邓兴徳与邓惠两兄妹相差十岁,小时候邓惠几乎是邓兴德照顾着长大,既当兄又当父,两人感情十分深厚。
当年邓惠病死后,邓兴德哭红了眼,他责怪南父没起到一个丈夫的责任,才害得他妹妹这么年轻就撒手人寰,将南父揍得躺了近半个月。
他甚至强硬地想将南向晚给一并带回黔桂,若不是当时事情闹大了,治安队的人前来阻止,说不准南向晚会跟着她舅舅一块儿生活,与邓星洲一起长大。
邓兴德在得知南向晚回来了,那是立马放下手头上的事情,马不停蹄朝老家赶。
他没嫌弃南向晚长得胖,见面后,他转头就去屋外面哭一场。
然后红着眼回来,只硬挤出一抹笑容,郑重道:“晚晚,你以后……有什么委屈都跟舅舅说,舅舅哪怕豁出去这条命,都绝对护住你!”
南向晚真的很感动这一番真挚情感,难怪邓妈如此坚信,只要她回去,邓家绝对不会不管她的。
当晚,她也跟他们坦白了自己的事。
当听到南家人逼她替嫁,老两口既气又是心疼,直骂南父是个畜生,祸害了他们的惠儿(邓慧),又来欺负他们的孙女。
在得知她怀孕了,却选择离开夫家,打算独自生产抚养孩子长大,他们又认定她这必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她那个丈夫必然不是个好的,所以她才过得如此艰辛。
外公外婆简直心疼坏了,摸着她的小脸说,只要有他们一口吃的,就绝不会叫她饿着,等孩子生下来,他们来养!
而一向脾气火爆的舅舅,他一听说南向晚如此坎坷“悲惨”的遭遇,那是恨不得操起刀就跑到沪市去砍死南家的人,为南向晚出一口恶气。
可却被他老婆与邓星洲一块儿给拉住了。
邓星洲哭笑不得:“杀人犯法啊爸,我这当警察的儿子可不兴有个杀人犯父亲。”
舅妈也赶紧劝说:“晚晚还得需要我们这些至亲的帮衬与照顾,你杀了人,坐了牢,那留下的我们该怎么办啊?”
南向晚也被舅舅这一副认真的架势吓到,小手拉住他:“舅舅,都过去了,以后咱们一家人将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邓兴德低下头,看着她仰起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