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些了吗?”南向晚低下头问它。
母猫伸了一下懒腰,“喵”了一声。
“还有一瓶主人揣在身上。”
揣在身上?
南向晚稍微一思考,这张瘸子这种时候将药揣在身上,难不成是打算……
她眼底寒光一闪而逝:“那正好,捉贼捉赃!”
“晚晚……”
邓星洲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。
南向晚背影一僵。
他什么时候来的?
她转过身来,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讶然问道:“哥,不是说在老槐树下等我通知的吗,怎么就过来了?”
“你忘了你哥是公安,学过侦察,我瞧见那张瘸子跟阿公走了,这才过来了。”
邓星洲大长腿几步跨了过来,他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她脚边的那一只母猫,头上明显挂着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“妹,你刚才……是在跟它说话吗?”他表情古怪又惊奇。
显然,他已经全部都看到了。
南向晚一时语窒:“我……”
“这猫是张瘸子家养的吧,它怎么会这么听你的话,你是不是也能懂猫啊?”他憨头憨脑,但一双眼睛却似星辰一样,明亮干净。
南向晚移目,对上他的眼睛。
见他是这么理解的,她也想起自己在火车上跟他说过,她驯狗没有什么技巧,只是懂它而已。
她勉强笑了一下:“呃,其实对于训练小动物这方面……我多少有那么点天赋在身上。”
他那么傻,不,他那么淳朴单纯,应该看不出她在撒谎吧?
邓星洲的确没怀疑过其它,他兴奋地对她说道:“妹,咱们军犬基地一直急需驯犬师,你有这种天赋,不如哥介绍你去试一试?”
南向晚暗松了一口气后,拽着他就走:“哥,现在先不谈这个,咱们得赶紧去张瘸子的农场,他不安好心。”
“行!”
邓星洲脚步不停,但他还是不想放弃:“连鑫鑫这种野性的大犬你都能驯得服服帖帖,妹,你这天赋不用于服务人员,用于对抗犯罪份子,就太可惜了!”
是吗?
南向晚听完多少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