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承先跟杨桂菊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,心里还念叨着“什么演戏”,但突然他们激动又惊疑地看向南向晚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喊我们什么?”
南向晚揣测着他们的神情,有些不自地问道:“外公,外婆,我是南向晚,邓惠的女儿,你们……还认得我吗?”
空气短暂地凝固后,杨桂菊颤抖着伸出手,捧起南向晚的面庞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是晚晚吗?是我的乖外孙晚晚吗?”
邓承先也顾不得许多,凑上前,布满老茧的手掌想伸过去……可抖了几下,却是别过头,抬手迅速抹了下眼角。
“阿爷,阿婆,真是晚晚,你们嘴里时常念叨的外孙女!”邓星洲见他们都激动得话都说不出口,干脆替他们认亲。
南向晚一张嘴,也控制不住哽咽:“是,是我。”
邓星洲大手一搂,将阿爷、阿婆跟南向晚一块儿相拥。
“好了,一家人终于团聚到一起,那就应该开开心心,有说有笑,哭什么哭。”虽然这么说,可邓星洲却也是红了眼眶。
千言万语尽在这一相拥当中,曾经相隔甚远的温情,也在彼此的泪水当中重新归位 。
邓承先最先恢复过来,他搓了搓手掌的眼泪与鼻涕,二话不说就跑到隔壁去,买来鸡鸭,说什么今天也得好好办上一顿。
十来年没见的外孙回来,他既激动又欢喜,老一辈的人都内敛惯了,只懂得大办丰盛的一顿来表达自己。
杨桂菊则一直拉牵着南向晚的手,不住的问候,关心,两人一起收拾起床铺,整理行李,她脸上的笑容是止不住的,全然忘却了早上的悲痛难过。
这一天,邓家隔壁邻居全都知晓,村里唯一女大学生邓惠的胖女儿回来了,长得很胖,不太好看。
与此同时,各种流言蜚语自然也是私底下疯狂乱传。
说这外孙女在外边犯了事回来躲的也有,说她被人退了亲没脸留在沪市的也有,也有人说她好吃懒做,南家养不活了,将人撵了回黔贵的也有。
可这并不影响邓家人对南向晚的热情与偏爱。
隔日。
就按照昨晚一家人商量的一样,邓星洲在路口槐树下接应、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