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同志,是真假不了,是假真不了,你莫担心这些,组织上会查清的。”首长示意警卫员合上公文包,语气威严加重:“但我这里绝不允许有人玷污战斗英雄的名誉。”
走廊尽头拄着拐杖的老兵、抱着暖水壶的护士、披军大衣的病号,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聚拢。
有个抱孩子的妇女尖着嗓子,怪声怪气道:“俺老家就有这种女人,自己嫁不出去就专撬别人墙角!”
旁边立即有人附和:“这还查什么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吧。”
“就是,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,另一个……啧,是瞎子都会选了。”
病房病患都跑出来看热闹,听了一耳后,也不管是非真假,反正全都是凭一面之词,纷纷指责起南向晚的行径。
“看着也不像是个歪性的,想不到心竟这么脏,连自家妹子的男人都抢。”
周围的各种污言秽语,平白泼脏水的声音此起彼伏,看热闹的群众永远不嫌事大。
南倩倩光鲜靓丽地站在病房中,笑得得意又畅快,就好似已经看到南向晚是如何被她踩在脚底下翻不了身,永远淌在淤泥当中。
就在这时,铁皮暖壶砸在地上发出巨响,走廊内突然炸开小田的怒吼:“你们放屁!谁抢男人了?明明是南向晚同志不顾生命危险,带着重伤的顾队一路雨中逃命,他才最终获救!
老陈也瘸着腿跟上来,他胸前护林员徽章显示着他的身份。
两人从苍云山下来,便先回去收拾了一下,忙完手头工作就赶紧来医院探望向晚同志,却不想恰好遇到这么一幕场景。
他拉了一把小田的手臂,叫他别那么冲动,然后也大声力证陈词:“暴雨夜三十里山路,南向晚同志一身大大小小的口子,足足昏迷一天一夜!你们闻闻这件血衣上——是她的!是顾队的!唯独没有这位娇小姐的!”
南向晚讶然看向小田跟老陈,没想到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冲出来。
并且还如此坚定的相信她,不顾一众领导在场,为她申辩力证。
满室寂静中,军区政委缓缓起身。
“你们说的是真的?可是……”
这时又是一道豪迈又肯定的声音从走廊内响起: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