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思眯了眯眼,趁着晓彤跟顾母聊天的时间,跟了上去。
她故意走到南倩倩旁边,用手指敲了敲评委席的桌面,冷傲询问:“奇怪了,现在街道汇演都找临时工充数?”
南倩倩抿紧唇:“什么临时工……”
她腕间的钻石表链故意擦过南倩倩的手背,故意大声:“不好意思,咦?你这珍珠链子好像是供销社处理瑕疵品吧?瞧这镀层都掉了。”
见别人都拿异样眼光看自己,南倩倩当即反驳:“你胡说!”
“是吗?难道是我看错了?”秦思思假意伸手检查,南倩倩不乐意被人碰,猛地一抽,她腕上十块钱的珍珠手链的线断裂,噼里啪啦散落一地。
秦思思眸底蓄起恶意:“看吧,这么容易就坏了,果然是假货。”
看着满地乱滚的珍珠,南倩倩终于尝到喉间腥甜的血味。
旁边人听到动静,都捂嘴忍笑,她抬头瞥见秦思思冰冷似看垃圾的眼神,心头火起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秦思思凑近她,声音小到只有她们两个人听见:“不管你跟伯母是什么关系,我劝你都别打野征哥的主意,山鸡就是山鸡,我可太知道你们这些不要脸凑上来的女人在想什么了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不要脸的女人,更不是山鸡,我是顾野征的——”
下面请南倩倩同志上台表演!报幕员突然高喊。
南倩倩被打断,她红着眼睛瞪着秦思思,只能愤愤跺脚上台。
这些有钱人简直太可恨了,但她相信自己,她不会比她们差的!
南倩倩站在舞台中央,水红色的确良连衣裙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,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话筒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“下面请欣赏合唱《在希望的田野上》!”她的声音刻意夹起来,甜得发腻,像是掺了蜜的砒霜。
音乐响起,老式录音机里传出沙沙的伴奏声。
合唱团站成三排,女同志们穿着清一色的白衬衫蓝裙子,男同志们则是白衬衫配蓝裤子,胸前别着闪闪发光的团徽。
南倩倩在前领唱:“我们的家乡,在希望的田野上……”
“咔哒”,老式录音机里传出沙沙的伴奏,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