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天气实在太冷了,人们都行色匆匆,停下来买报纸的人少之又少。
刘光天冻得小脸通红,有些沮丧。刘洪悦想了想,决定换个策略。她们俩跑到稍微热闹一点的茶馆附近,大声喊着今日报纸上有趣的新闻标题。
这一招果然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,生意渐渐好了起来。
“老刘,你站窗户边看啥呢?”王秀云不经意间抬眼看到刘海中一直站在那,都不带动弹的,好奇的问道。
刘海中头也没回,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和揣测的说道:“老易进了聋老太太房间,到现在还没出来呢,也不知道他俩又商量啥阴谋诡计了?”
王秀云听了,轻轻叹了口气,继续将手上的衣服拧干,说道:“行了别管他们了,这大冷天的,先把衣服弄干才是正事。”
说着,她把拧好的衣服搭在架子上,小心的往火炉旁挪了挪。
火炉里的火苗正欢快的跳跃着,散发着暖烘烘的热气。与屋外的寒风刺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王秀云将衣服一件件摊开,让它们尽可能的靠近火源好,能快点烘干。
刘海中却依然站在窗边,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聋老太家的房门。
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猜测,易中海和聋老太一直以来都走的近。院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有他俩的身影。
聋老太一口一个大孙子的叫着何雨柱,偏偏易中海算计她大孙子,她也不阻止。
现在生活费的事曝光,易中海在傻柱的心目中的形象肯定一落千丈,偏偏这其中还有他刘海中的推手。
凡事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他家里还有几个孩子呢!想到这里,刘海中整个人都不好了,万分后悔插手了傻柱的事。
王秀云看着刘海中那副执着的模样,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:“老刘啊,你就别想那么多了!这聋老太太不一直是易中海他们伺候的吗?说不定人家就是叙叙旧,能有啥阴谋诡计?”
刘海中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不懂,他们俩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老易是个阴险的,这聋老太太更是心思深沉!他俩算计别人,我不管,就怕他俩在一起,想着算计咱家!”
王秀云不再搭话,她忙着调整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