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员外得知沈家继续降价出售白锡的消息,忍不住抚掌大笑:“妙!妙!妙!萧公子这一招,真是妙不可言!”
柳如烟却有些不解:“爹爹,沈家还有锡矿,咱们一直买他们的白锡,岂不是……”
柳员外冷笑一声,打断了柳如烟的话:“烟儿,你放心,萧公子既然敢这么做,就一定有办法解决锡矿的问题!”
沈万金得意洋洋的坐在太师椅上,嘲讽那些低价买了自家白锡的商人:“一群蠢货,等老子腾出手来,有你们好受的!”
就在这时,工部侍郎钱重,急匆匆的赶到了。
“沈老爷,大事不好了!萧明…萧明他……”钱重气喘吁吁,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萧明怎么了?”沈万金心中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钱重喘了几口粗气,将萧明在朝堂上,要用锡矿建造学宫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万金。
“什么?!”沈万金如遭雷击,他猛地站起身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老爷!”
“爹!”
沈家顿时乱作一团。
钱重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,长叹一声,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了。
与沈家的剑拔弩张不同,柳家此刻却是一派轻松。
萧明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。原本还想给沈万金准备一个更大的“惊喜”,现在看来,倒是有些可惜了。
柳员外捻着胡须,眼中满是赞赏,更有些忌惮。
萧明这后生,手段着实了得,不声不响间,就将沈万金逼到了绝境。
他心中暗自庆幸,幸好当初选择了与萧明合作,否则,今日这般狼狈的,怕就是他柳家了。
想到沈万金此刻气急败坏的模样,柳员外就忍不住想笑。
“萧公子,接下来,咱们该如何行事?”柳员外试探着询问。
萧明放下茶盏,眸光流转:“柳员外,既然沈家如此‘慷慨’,咱们也不能辜负了他们的一番‘好意’啊。本官倒是觉得,这沈家定然还是需要白锡。”
除非,沈家壮士断腕,彻底断了镜子这一条生意路!
柳员外一愣,随即明白了萧明的意思,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