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示意赵虎松手,冷冷地问:“曹喆,现在你可还听本官的话?”
曹喆连连点头,声音颤抖:“听……听……小的以后都听萧大人的……”
眼底却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。
萧明将曹喆眼中的神色尽收眼底,却也不在意。他一挥手:“带上曹喆,随我去滁州!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,直奔荣国公府。
荣国公府内,赵康正搂着美妾饮酒作乐,听到下人来报,说萧明带人前来,吓得他酒杯都掉在了地上,酒水洒了一身。
“萧……萧明?他来干什么?”赵康结结巴巴地问道,双腿不住地打颤。
不等下人回答,萧明已经带着曹喆和一众衙役闯了进来。
“赵康!你可知罪!”萧明厉声喝道。
赵康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哭喊道:“萧大人饶命啊!我……我可是太子殿下的小舅子啊!”
萧明冷笑一声,示意曹喆:“曹大人,你来告诉他,该当如何?”
曹喆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大声说道:“来人!将赵康,还有荣国公,一并拿下!”
衙役们一拥而上,将赵康和荣国公府的一干人等,尽数捆绑起来,押往大理寺。
大理寺的牢房里,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赵康被五花大绑地吊在刑架上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鞭痕、烙印、刀伤……触目惊心,几乎成了一个血人。他早已昏死过去,只有微弱的呼吸,证明他还活着。
曹喆站在一旁,手里把玩着一根带血的鞭子,嘴角挂着狞笑。
他方才借着审讯的名义,将满腔怨气尽数发泄在了赵康身上。
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荣国公世子,如今却如同一条死狗般任他折磨,曹喆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。
“呸!什么玩意儿!还敢跟老子嚣张!”
曹喆狠狠地啐了一口,仍不解气,又狠狠地踹了赵康几脚。
他不敢对萧明怎么样,还不能拿这个废物出气吗?
此时,萧府内,却是一片温馨祥和。
雕梁画栋,假山流水,与寻常并无二致。
萧明缓步走入府中,心中感慨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