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“世子虽然……但他最是喜欢舞文弄墨,经常参加各种诗词宴会。只是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周围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程守拙虽然喜欢诗词,但因智力受损,根本写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,每次参加诗会,都会闹出不少笑话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你们可还记得,当初那位世子殿下在长公主的宴会上,说出一片两片三四片的诗词来,令人忍俊不禁啊。”
众人哄笑起来,开始议论程守拙往日在诗会上的种种“壮举”,言语间充满了嘲讽和戏谑。
萧明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虽然不认识程守拙,但他更厌恶这些仗势欺人、落井下石的纨绔子弟!
萧明正欲开口,斥责这些人,却听一声怒吼,如平地惊雷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:“萧明在哪里,竟敢嘲笑本世子?!”
程守拙平日里最恨那些文人墨客嘲讽他,谁要是敢做出这种事情,就要做好被他教训的准备!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高九尺,膀大腰圆,如同铁塔一般的巨汉,正气势汹汹地朝这边冲来。他每一步踏出,都仿佛地动山摇,声势骇人。
赵钰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,悄悄向后退了两步。
他早就派人在程守拙耳边煽风点火,说萧明看不起他,还嘲笑他是个不识字的傻子。
以程守拙的脑子,根本辨别出来是真是假,更何况以他的性子,听到这些话,岂能不怒?
赵钰眼瞅着程守拙那醋钵儿大小的拳头高高扬起,脸上的喜色简直要溢出来,化作实质。
他处心积虑邀请萧明参加这华清诗会,为的不就是眼前这一幕?
就算程守拙这一拳头下去,没把萧明打死,也足够坐实萧明讥讽程守拙的“罪名”。
到时候,父皇定然厌恶萧明。定山王那护犊子的性子,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家儿子受辱。
萧明,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