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,能屈能伸,这份气度,倒也令人敬佩。
萧明心中对李慕白生出几分好感,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轻易放过那些算计他的人。
洗清了自己的冤屈,他目光一转,落在李俊才身上。
“那日之事,李兄也在场,为何不曾向先生禀明真相?”
萧明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李俊才脸色煞白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,如雨珠般滚落。
他万万没想到,萧明竟如此轻描淡写地将矛头指向了他。
李慕白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李俊才,声音低沉而充满疑惑。
“俊才,你与老夫说的,可是王家人将老太君气晕之后,萧明大怒,才将王家人流放。虽然重孝道,但实在咄咄逼人。是这样吗?”
这质问如同惊雷,在李俊才耳边炸响。
他身子一颤,险些瘫软在地。
周围学子们的目光,像无数把利剑,刺得他无地自容。
他原本想借李慕白之手,将萧明置于死地,却不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若是承认自己所言非虚,那便是公然挑唆师长,欺瞒尊长,更是坐实了陷害同窗的罪名。
可若是否认……那日之事,他参与其中,甚至推波助澜,又如何能瞒天过海?
更何况,二皇子心腹之死,也与他脱不了干系。
一旦真相大白,他李家,恐怕也要步王家后尘。
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,将他淹没。
“先…先生……”李俊才声音颤抖,面如死灰,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“学生……学生知错了!”
他不敢抬头,更不敢直视李慕白的眼睛,只是一个劲地重复:“学生知错,学生知错……”
李慕白眼中闪过痛心与失望,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一向器重的得意门生,竟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。
“你……你为何要如此?”李慕白的声音带着颤抖,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愤怒。
“学生……学生……”李俊才语无伦次,支支吾吾半晌,最终,他咬紧牙关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“学生……学生是嫉妒萧明!”
“嫉妒他年纪轻轻,便有如此才华;嫉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