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出列,矛头直指萧明:“启禀陛下,臣弹劾大理寺少卿萧明,建造学宫投机取巧,以次充好,长此以往,必生祸患!”
萧明缓步而出,脸上毫无惧色,反倒嘲讽的看向此人。
“陈大人此言差矣。学宫所用材料,皆是精挑细选,真材实料,绝无半点掺假。若陈大人不信,大可请工部官员一同前往查验,孰是孰非,一看便知。”
陈禅万万没想到萧明竟有这般底气,一时竟愣在当场,他原本以为,这不过是一桩捕风捉影的案子,只要稍加渲染,便能将萧明置于死地。
可如今,萧明这般镇定自若,反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他色厉内荏,咬牙切齿地斥责:“萧明,你休要狡辩!你敢说,你建造学宫,没有半点私心?”
皇帝端坐龙椅之上,面沉似水,看不出喜怒。“陈禅,住口!”
陈禅一惊,连忙跪倒。
“身为御史,当以事实为依据,怎可偏听偏信,妄加揣测?”
皇帝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,更多的是对陈禅的失望。
萧明微微颔首,“陈大人,您可听清楚了?往后可莫要再这般信口开河,平白污蔑他人。”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陈禅的脸上。
陈禅只觉脸上火辣辣的,心中更是恼羞成怒,他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萧明:“萧明!你休要得意!你如此巧言令色,阿谀奉承,不过是想讨好陛下,媚上欺下!”
“媚上?”萧明勃然大怒,他最恨别人污蔑他的人格,更何况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!他厉声反驳:“陈大人,你这话可就诛心了!我萧明能有今日,全赖陛下信任,擢升为大理寺少卿,为朝廷效力。陛下于我,如师如父,便如同叔父一般,乃是长辈!我赠与陛下礼物,乃是敬重长辈,天经地义!倒是陈大人你,难道从未收过小辈的礼物?还是说,你陈家家风严苛,连这点人伦之情都不顾了?”
这一番话,说得慷慨激昂,掷地有声。既反驳了陈禅的污蔑,又巧妙地将陈禅逼到了墙角。
陈禅脸色煞白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万万没想到,萧明竟然如此伶牙俐齿,反将一军,竟让他无言以对。
他半晌说不出话来,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