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琉璃,可是个好东西,若是运作得当,定能带来巨大的财富。
“下一步……该怎么做?”程守拙搓着手,满怀期待地望着萧明。
萧明摩挲着下巴,沉吟片刻,“先做几个精致的琉璃碗,明日……呈给陛下。”
程守拙虽然不明白萧明为何要这么做,但他对萧明的话深信不疑,当即点头应允,转身便要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萧明叫住了他。
程守拙疑惑的回头。
萧明却没有继续说,只摆了摆手。程守拙挠了挠头,应了一声,兴冲冲地离开了。
看着程守拙远去的背影,萧明眼中精芒闪动。他没有回房休息,而是直接转道去了大理寺诏狱。
有些事情,是时候该有个了结了。
诏狱内,昏暗的烛光摇曳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。阴森、压抑,这就是诏狱给人的第一感觉。
赵康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,面色苍白如纸,浑身瑟瑟发抖。
当他看到萧明出现在牢房门口时,眼中瞬间充满了恐惧。
“萧……萧大人,您……您要干什么?”赵康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萧明脸上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,缓缓开口:“赵康,本官不想对你用刑,你最好……自己招了。”
赵康吞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。在萧明那看似温和实则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,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在滁州鱼肉百姓、欺压良善的罪行一一交代了出来,毫无保留。
听完赵康的供述,萧明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赵康的牢房。
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,萧明来到了荣国公赵延的牢房前。
赵延坐在草席上,双眼紧闭,似乎在闭目养神。
听到脚步声,他缓缓睁开眼睛,当看到来人是萧明时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。
萧明将赵康的口供递到赵延面前:“看看吧,这是你儿子的口供。”
赵延的瞳孔猛地一缩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他接过口供,快速浏览了一遍,脸色变得愈发难看。
“萧明,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赵延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