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失体统之事。”
萧明看向那官员,心中微动。
赵钰怒目而视:“定山王,你这是何意?难不成你认为本皇子会冤枉他?”
“定山王?!”萧明心中一惊,原来此人,竟是程守拙的父亲,定山王程定安!
程定安不卑不亢。
“六殿下息怒,臣只是就事论事。此事关系重大,还需仔细查证,方能定论。”
赵钰咬牙切齿:“定山王,知人知面不知心!更何况,萧明并非是昔日的萧国公!”
太子赵乾见状,也开口。
“父皇,儿臣也觉得此事颇为蹊跷,萧明应该不是那种人。”
赵钰冷哼一声,强压着的喜悦都要从眉梢溢了出来,他迫不及待地从怀中掏出那叠证据,呈给皇帝。
“父皇,这是儿臣搜集到的,荣国公府在滁州鱼肉百姓的证据!请父皇过目!”
说着,他又看向太子。
“皇兄要为萧公子说话,还不如先管管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皇帝接过,翻看起来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太子见状,心中大惊,连忙跪倒在地。
“父皇,荣国公府定是被人冤枉的!请父皇明察!”
皇帝猛地将那叠证据摔在地上,怒斥。
“冤枉?这些都是铁证,你还敢狡辩!”
他指着太子,怒不可遏。
“你身为太子,不思为国分忧,反而纵容岳丈一家,为非作歹,真是让朕失望至极!”
太子脸色惨白,冷汗涔涔而下,却不敢再辩驳一句。
二皇子赵旭一直冷眼旁观,见此情形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他微微躬身,向皇帝行了一礼,那笑容,意味深长。
皇帝看着眼前这几个儿子,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挥了挥手:“都给朕滚出去!”
众人如蒙大赦,连忙退下。
出了御书房,程定安走到萧明身旁,轻声开口。
“萧公子,今日之事,多谢你对犬子的肯定。”
萧明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,程定安这是在感谢自己,让程守拙有了用武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