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颤巍巍地伸出手,抚摸着萧明的脸庞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“好孩子,你……你真的长大了。祖母知道,你心里有怨,有恨,你父亲和你祖父的死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哽咽,“当年,我不是没怀疑过,只是……只是苦无证据,也无力追查……”
老太君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悲痛,“罢了,罢了,既然你已经决定了,祖母也不拦你。只是,京城不比滁州,人心险恶,你万事要小心!”
“祖母,孙儿省的。”萧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好孩子,起来吧。”老太君将萧明扶起,转身从内室取出一个黑色的盒子,“这是你祖父和你父亲留下的,他们当年……曾有交代。”
老太君缓缓打开盒子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黑色的令牌,令牌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猛虎,虎目圆睁,不怒自威。
“他们说,若你只愿做个纨绔子弟,这萧家的家业,便任你挥霍。可若有朝一日,你想要做些什么,这……便是他们的一点心意。”老太君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萧明双手接过令牌,只觉得入手沉重,仿佛承载着千钧重担。
他凝视着令牌上的猛虎,仿佛看到了祖父和父亲那充满期盼的眼神。
“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”萧明喃喃自语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块令牌,可以调动一支五十人的精锐小队,是当年国公留下的最后底牌。
萧明没有耽搁,立刻前往城外的庄子。
庄子里,五十名汉子,身穿粗布衣衫,看起来与普通农户无异。但他们的眼神,却锐利如鹰,举手投足间,透着一股彪悍之气。
“少主!”见到萧明,五十人齐齐跪倒,声音洪亮,震动四野。
他们都是当年国公和世子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,又给了他们一口饭吃,对萧家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。
“好!很好!”萧明看着眼前这五十名精锐,心中豪情万丈。有了他们,自己进京告御状,又多了几分把握!
他正准备部署下一步的行动,突然,一名小厮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。
“少主!不好了!老太君……老太君她……”小厮气喘吁吁,话都说不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