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笑容。
“徐大人,急什么?是不是刺客,一验便知。”萧明转头看向赵虎,“赵虎,去,让衙役把这些人的衣服扒了!”
“啊?”赵虎一愣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围观的百姓们,也是议论纷纷,交头接耳。
“扒衣服?这是什么路数?”
“难不成,这刺客身上,还有什么标记不成?”
周文远也有些担忧,忍不住低声询问。
“萧公子,你……你可有把握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萧明神秘一笑:“周大人,放心,虽然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,但我有九成把握。”
徐渭闻言,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仿佛胜券在握。
周文远脸色“唰”的一下惨白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双腿竟有些发软。他心中翻江倒海,已经在盘算着,要不要立刻与萧家撇清关系,以免惹祸上身。
萧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他早就料到,真正的杀手,绝非金钱可以轻易收买。他萧明的名声,早已传遍四方,那些只为钱财而来的,不过是些亡命之徒。
而整个滁州,只有一处地方的山匪,称得上是亡命之徒。那便是城外恶名昭彰的黑风寨,官府多次围剿,却从未成功。
这黑风寨,有一个独特的标志。
传闻寨主迷信,会在每个寨众的背后,烙上一个大大的“佛”字,声称这样可以得到佛祖庇佑,刀枪不入。
萧明朗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“如果扒光他们的衣服,身上没有任何标记,我萧明,愿将李家产业,尽数奉还,并且亲自登门,向李家赔礼道歉!”
徐渭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立刻应允。
“好!一言为定!来人,给我扒了他们的衣裳!”
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。
那些黑衣人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拼命挣扎,死死捂住自己的衣服,不肯让衙役靠近。
李家家主见状,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萧明你算个什么东西!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强扒良民衣裳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徐渭面色一黑,他并不愚蠢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