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,相信他既然这么做,就一定有他的道理,一定有万全之策。
正当两人交谈之际,珠儿莲步轻移,款款而来,躬身禀报道。
“公子,您的先生和同窗们来了。”
萧明这才猛然想起,原身还是个读书人,正值求学之年。
只不过,原身的学业实在是不敢恭维,成绩一塌糊涂,在书院里经常被那些所谓的“才子”们嘲笑奚落,没少受气。
他可不认为这些人是单纯来蹭饭的,恐怕还有别的目的,多半是来者不善。
萧明心中冷笑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果不其然,随着一阵喧闹声,一群人涌入了包厢。
除了书院的先生和同窗,人群中赫然还有苏婉君的身影,格外引人注目。
苏婉君自打回府后,原本满心以为萧明会后悔莫及,痛哭流涕地求上门来,求她回心转意,取消退婚。
谁承想,等来的却是萧明将王康一家彻底打入深渊,全族流放的惊天消息。
一番打听,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,苏婉君心中的愤怒更甚。
凭什么?萧明凭什么这么狠,非要斩草除根,赶尽杀绝!
一股无名怒火在她胸中燃烧,越烧越旺,于是乎,她便跟着书院的这帮人一同前来,势必要讨个说法,绝不善罢甘休。
萧明余光瞥了苏婉君一眼,便不再关注,转而对着面前一位身着儒衫、鹤发童颜的老者躬身行礼,这是镇上书院的院长,李慕白。
“先生,您来了。”
李慕白面沉似水,冷若寒霜,毫不客气地斥责:“萧明,你手段太过狠毒,心肠歹毒至此,老夫愧对先人,没有你这样的学生!”
周围的书院学子们也跟着起哄,一个个义愤填膺,指责声不绝于耳。
“萧明,你虽出身勋贵之家,却沉迷于商贾之事,蝇营狗苟,满身铜臭,简直是辱没门楣!”
“我等羞于与你为伍!”
“真是朽木不可雕也!”
此前,萧明对这些酸腐文人还存着几分面子上的客气,毕竟是原身名义上的先生和同窗。
可眼下,这些家伙蹬鼻子上脸,没完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