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他的眼神几乎能烧出个窟窿,狠狠盯住珠儿:“你哪来的胆子,用我的钱打发人?”他扯过珠儿小胳膊,把她拉到一旁,脸上掩不住心疼:“一百两白银?我话还没一句,你倒慷他人之慨了?!”
珠儿小声嘀咕:“少爷您以前的账,我还能不清楚?若真闹上来,老太君知道了,还不是要罚得更多?小亏胜过大亏嘛!”
萧明气不打一处来:“好哇,合着你直接就认定我有错了?”
“且不论真假,就算真有,也轮不到你出头做主。”
他顿了一顿,“以后未经我许可,不准擅自拿银子……你要是真闲得慌,回家看看《居家理财一本通》,需不需要我找人抄一份给你?”
珠儿缩了缩脖子,小声辩解:“想为少爷分忧嘛……”
而这头,那男子却丝毫没因得了银子而收敛——相反,他的语气愈加悲愤,大有愤慨冲天之势:“这百两银子就是打发我家妹妹的公道?”
“你这种做法,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了!”他的嗓门大得惊人,好像嫌周围的人听见得还不够清楚。
围观的人群进一步热络起来,个个纷纷指指点点。
萧明耳边不时蹿进几句冷言冷语:“啧,还以为慷慨解囊是赎人情,没想到是想拿钱遮盖丑事。”
“谁说书生意气,活脱脱一奸佞行径!”
萧明抬眼盯住那口沫横飞的男人,眯了眯眼,不急着言语。
对方越哭诉,越显得不对劲。
他扫量这人一身粗麻布衣,看似朴素,然而袖口纹路却隐隐透着精致,那一双手也很可疑,明显常年用力,这不像寻常家道中落的穷人父兄,倒像个老练的体力活混子。
“珠儿,”他轻轻咳嗽一声,调整语气,俯身低声吩咐。
“你看看那人的衣袖和手,跟练家子似的,定不可能是寻常百姓。”萧明低哼一声,“估摸着,是专门盯着咱这种人下套的主,别真被他带节奏了。
珠儿闻言,立刻抬头偷偷瞄了瞄那男子的袖口处,果然如自家少爷所言。
她心里一凛,忙附耳小声道:“少爷,那么咱是直接戳穿,还是先顺着他说,看他自己露馅?”
萧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