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听到桑鹿没心没肺声音传到耳朵:
“谢斯南能有什么坏心思?交朋友方面,我自有判断。”
封砚一顿。
刚松开的眉心缓缓拧起,重新看向桑鹿。
不知什么时候,外边已听不见雨声。
春雨说来便来,说停便停。
阳光在乌云中冒出头,柔缓光线斜斜照进房间内,落在桑鹿自信满满的眉眼上。
桑鹿和他对视,补充:
“况且,我和谢斯南其实也没到朋友的程度,只是关系还行的同事啦,他人很好啊,我见第一眼就分辨得出来。”
见封砚还是沉默不语,桑鹿有点纳闷了:
“怎么?你不相信我的判断力吗?”
忽地,封砚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是啊,同事而已。
他凌冽眸光一点点松弛,变得慵懒,在桑鹿脸上转了一圈后,漫不经心落在她手中的奶茶杯上,淡淡启唇:
“判断力?朝令夕改的那种判断力?”
封砚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。
不想把话题聚焦在她某个无关紧要的同事上。
桑鹿闻言,喝奶茶的动作停下,吸管里的水位线缓缓下降。
她没听明白他的意思:
“什么朝令夕改?”
阳光穿透云层,越来越亮,照在封砚英俊深邃的眉眼,他气定神闲用眼神指了指她的手机,饶有意味地反问:
“不记得了?你朋友圈里,一周三个年度最佳。”
桑鹿足足愣了十几秒。
才顿悟过来。
他在揶揄她……
揶揄她之前发过的朋友圈,喝到好喝的奶茶,每杯都评为“年度最佳”。
看来他是真的没什么事了。
都会开玩笑了。
“对啊,不可以嘛。”桑鹿臭屁地挑了挑眉梢。
下一秒,她下巴一扬,朝封砚抬起手,一指,神气地宣布:“近期最爱。”
一字一顿。
封砚眸光一滞,在她指尖指向自己的那刻,松弛的眉眼微微僵硬了几秒。
顺着她指尖往下看,才发现她指的是他手里的奶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