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灰蒙蒙。
趁台上换人讲话,众人都在拍手鼓掌的工夫,桑鹿离席一阵。
她给老爸老妈打了一通电话,告诉他们晚点她会回去一趟,并叮嘱他们下暴雨不要出门买菜了,免得淌水。
挂断电话。
她给封砚也发去一条信息。
【桑鹿:晚上我想回一趟爸妈家里。】
消息发送成功。
外边一道白光闪过。
雷声轰隆隆。
惊得她瑟缩一下。
赶紧离开走廊。
回到看上去更安全的会场里。
白光划破夜空。
惊雷乍响。
封氏集团分公司休息室内,男人面色骤然一沉,胸口浮现沉重的阻滞感。
雨点啪嗒砸在玻璃,碰撞出闷响。
眼前涌上无边无尽的血红。
封砚薄唇微张,胸腔剧烈起伏。
接着,是头部炸痛的感觉袭来。
他喘不上气。
痛苦的画面反反复复出现在脑海里。
他手握成拳头,手臂上青筋尽显,用力抵住太阳穴位置。
雷声隆隆,大雨如注。
爆裂的痛感只增不减。
桌上手机亮了亮,雷声盖过手机消息提示的声响。
直到十几分钟后,休息室的门从外面敲响。
方特助推开门,陡然愣住。
大惊失色。
“封总!”
……
当封砚再睁开眼睛,已经在纪医生的私人医院里。
厚重的窗帘遮住天色,滂沱雨声隔着玻璃还是很大。
他睁开眼,头部剧烈疼痛。
忍不住发出一阵短促的呼吸声。
病床边,纪医生闻声立刻转头。
“封总,您醒了?”
封砚眼眸疲惫掀起。
纪医生:“封总,您刚才又出现创伤性应激障碍的躯体化反应,胸闷,呼吸急促,心跳过速,刚才给您做完详细检查,身体一切指标都正常。”
纪医生看了一眼窗户方向,表情凝重起来。
“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