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她已经很有坐相了。
至少,给她一百个胆子,她也绝对不敢把脚丫子搭在冰块哥腿上。
光是想象一下这个很魔幻画面,她都能被脑海中封砚锐利目光射穿。
她一秒打住,停止脑补。
不敢想,不敢想。
林月音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,宠溺地白了桑鹿一眼,看向封砚:
“她就是被我和她爸惯坏了,阿砚,鹿鹿的任性脾气肯定不少让你头疼吧?”
封砚闻言,视线从桑鹿微愣的脸上收回。
眉弓微敛,眼底温和,语气也是和缓的:
“没有。”
林月音眼睛一亮,难掩惊喜。
哟!
说话了说话了。
虽然早就听鹿鹿说过,封砚可以开口说话,但亲耳听到,感受还是十分不同。
心里最后一块大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起初,知道女儿要与封家儿子遵循娃娃亲结婚,林月音偷偷抹过几次眼泪。
封家再有钱,封老爷子和桑老爷子关系再好,也不能回避女儿要嫁给一个哑巴的事实。
这下,见到封砚和正常人无异,林月音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。
不对,不单是和正常人无异,而是无论长相,身高,都一等一的优秀。
显然,这女婿还很上道。
就凭他刚刚脱口而出“没有”时的神情,林月音凭借多年驭夫有术的经验,能轻松看出来,平时生活中,阿砚一定不会欺负鹿鹿。
正所谓,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欢喜。
林月音乐滋滋地拉着两人说话,追问了几句封家老爷子最近身体如何。
老妈和封砚说话时,桑鹿悄悄观察着。
尽管她知道封砚面对长辈已经尽量克制收敛身上上位者气息,但还是偶尔从神情中泄露出来一点。
这不,当封砚习惯性地用霸总短语“嗯”,“是的”回答老妈问题时,老妈总会先愣一下,哽住几秒,才重新接话。
桑鹿看着想笑。
不由回想起自己。
她一开始也是这样,总会猝不及防被这尊冰雕给冻一下,不知道怎么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