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爸,老妈,我们回来啦——”
桑鹿按下门铃,雀跃地喊了一嗓子。
没一会儿,门拉开了一条缝,糖醋排骨的焦香味瞬间漏出来。
桑长峰拉开门,身上还穿着做饭的围裙,见到女儿和人高马大的女婿站在门口,先是愣了下,随后露出热情笑容:
“回来了啊,来来,快进屋……”
林月音听到声音,脚步匆匆走过来。
探头见到是他们,露出和丈夫同款的喜悦面孔。
“哎哟,回家还拎什么东西,真的是……你们去沙发坐,我去给你们拿水果,刚洗到一半。”
林月音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惦记着要去洗水果,笑眯眯的走开。
见惯各种场面的男人,迟缓了几秒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已经被桑鹿大喇喇地拉着,长腿一迈,一脚踏进陌生的空间。
桑家是明亮的三居室,温馨整洁。
楼层不高,从窗户往外望,能见到树冠顶部,一片郁郁葱葱。
为了迎接他们来,林月音忙活了一整天。
又是给地毯吸尘,又是给鱼缸换水。
一大早跑去花鸟市场买来一束粉金色郁金香,插在透明花瓶里,里面沉着一枚五角钱硬币。
封砚举目望去,处处都是生活的气息。
阳台角落整齐堆放了几盆花草,晾衣杆上悬挂着被单,被阳光一晒,散发出温暖的气味。
被温馨气氛衬托着,封砚清冷凌冽的气场也沾上一丝松弛平和,黑色衬衫镀了一层夕阳柔光。
当林女士端着洗好的水果出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——
女儿盘着腿坐在沙发上,靠着靠背,嘴里嚼着刚从厨房偷拿的一块糖醋排骨。
气场矜贵疏离的女婿坐在女儿身旁,高大体型在沙发上显得略微有些局促,长腿微敞,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,和身边没心没肺啃排骨的女儿形成鲜明反差。
“坐没个坐相!”林月音笑骂着看向桑鹿,“坐好!”
桑鹿啃排骨的动作一收,茫然眨眨眼。
忍不住幽怨腹诽:老妈你在家不是也这么坐吗……甚至还会把脚丫子放在老爸腿上,干嘛突然说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