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舅舅眼睛泛着光,极尽奉迎:
“要不说咱们家祖坟冒青烟呢,能和封总您攀上亲戚。”
三舅妈搭腔:
“可不是嘛,刚才我们还在聊呢,是鹿鹿是咱们家族最幸运的姑娘了,能嫁给封总,实在是三生有幸。”
“鹿鹿的哥哥姐姐也总说,想多跟着鹿鹿和封总您学本事呢。”
桑鹿倒没觉得丢脸,只是好笑。
拐了好几道弯的远房亲戚,话说得像是她血肉至亲一样。
封砚表情依旧冷淡,偏头看向桑鹿。
在和桑鹿目光相撞的刹那,他分辨出来,她厌恶这帮所谓亲戚。
虽然她脸上还带着笑,但他知道,她真正开心时,眼底是暖的,漾着能感染人心的盈盈笑意。
现在,是冷的。
他没发现,在察觉这点的时候,他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蜷了蜷。
这时,沉默许久的桑鹿轻笑了一声,终于开口:
“哥哥姐姐?少胡扯啦,我是独生女,我爸妈也没有亲姊妹——”
“咳!”三舅舅突然咳嗽了一声,打断她,“你这孩子,表哥堂姐怎么不算哥哥姐姐呢?就因为你是独生女,才更要注重亲情,兄弟姐妹之间多多帮衬,以后才有个照应。”
二伯母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桑鹿身边一言不发的男人,此刻正眉眼冰冷,带着审视睨着他们。
二伯母被这凌厉气场吓到心里发颤。
缓了半天,还是壮着胆子,心一横把话说出口。
“呃…是啊,咱们家耀祖,从小就念叨着说鹿鹿姐姐好,学习好,工作也好,要是能像鹿鹿姐姐一样,进入大公司大集团工作就好了……”
之前跑去桑家好几次,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。
现在机会难得!
不说还等到什么时候?
毕竟豪门亲戚不是谁都能攀得上的。
他们能拐着弯攀上,就证明他们家命中有这福气。
三舅妈比二伯母更精明一些。
从旁边酒店高管的语气神态中,看出封总似乎是这间酒店的老板。
干脆顺杆上,笑眯眯地说:
“真是太巧了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