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知半解。
她仰起脑袋,沉默了几秒,缓缓开口:
“那为什么…你刚才会突然想说话呢?”
难道刚才就是纪医生所说的“情绪波动”时刻吗?
因为被听到别人背后蛐蛐,心里产生了波动?
要真是这样,那就简单了呀!
雇点人,整天背后蛐蛐他,再假装不经意被他看见,制造一种突然间的冲击感?
桑鹿又开始不着边际瞎琢磨了。
没注意到对面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,毫不掩饰的视线,缓慢在她脸上移动,幽深瞳仁涌动着辨不分明的意味。
夜幕低垂,晚风拂过。
封砚手肘支在露台栏杆,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他也在想。
为什么。
刚才看到桑鹿生气想要为他打抱不平的模样,情不自禁就伸手拉了她。
叫出她名字几乎是下意识做出的反应。
过去尝试说话时会让他产生的不适感,在那一刻并没有出现。
桑鹿低语了一句:“这不太科学。”
雇人蛐蛐封砚并不是个好主意。
封砚目光变深。
是不科学。
他也这么想。
半晌,桑鹿表情释怀,盈满了笑意看向封砚,话锋一转:
“不过,不得不说,你的嗓音很磁性很好听耶!不愧是总裁,霸总小说诚不欺我。”
得夸。
鼓励式治疗。
得多夸夸。
他能开口说话就是好兆头。
今天他能冲破心理屏障开口说一句,明天就有希望和她一起说相声。
夸夸方面,她一向很可以的。
配上瞪得圆溜溜的眼睛,她夸大其词地说:
“我刚才都惊了一下我跟你说!心想是哪个声优钻我耳朵里了吗?简直苏到爆炸,我脑瓜子直接一颤,嗡嗡嗡……”
封砚:“……”
桑鹿见封砚神情顿了下,再接再厉:
“绝不夸张!你是我从小到大见到过的男人里,嗓音最好听的。”
桑鹿噼里啪啦,手舞足蹈,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