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一朵盛开的法兰西玫瑰。”
桑鹿眼睛登时一亮。
咦?
有人在聊她?
高中时,她们学校曾号召大家选学一门小语种,那段时间她沉迷于苏菲玛索的盛世美貌,于是选择了法语。
没学太深,只能听懂简单对话。
不知不觉,她唇角扬起。
心想,国际友人可真好啊,背地里夸人。
正想着待会经过他们身边要回以友好微笑,展现一下礼仪之邦的风度。
聊天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“可惜了这张脸,”说话人声音压低,“嫁给一个哑巴。”
“不可惜,哑巴配花瓶,天生一对。”另一人笑起来。
桑鹿扬起的唇角渐渐落了下去,眉心微蹙。
法式口音黏着恶意和嫉妒。
“中国人真不挑食啊,哑巴也能被捧得高高在上。”
“生意做得再厉害又如何,没有牙的狼王。”
“是啊,如果我是他,宁愿早早跳进塞纳河。”
话落,几声嗤笑。
桑鹿走近了些,终于看清说话两人的面孔。
棕头发,蓝眼珠。
是方才频频看向主桌的两人。
那两人也看到了桑鹿,脸上露出一秒惊恐,很快恢复镇定,朝她露出微笑,友好地点了点头。
嘴上,继续用法语说着:
“她听不懂我们说话,”
“瞧啊,漂亮又愚蠢的女人,要伺候一个没嘴的残废。”
桑鹿唇线抿成直线,垂着身侧的手掌蜷了蜷。
经过那两人身边,她突然转头,扯出一个不算善意,甚至带着点寒意的笑。
“我老公的嘴长我身上,轮不到你们来评价。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惊得那两人身子一颤。
他们听不懂这句中文的含义,但从桑鹿神情察觉出不善,用法语试探地问:
“女士,你听得懂法语?”
桑鹿板着脸,目带凌厉,把刚才的话用法语又说了一遍:
“听好了,我老公的嘴长我身上,轮不到你们来评价,而你们的嘴巴长在厕所,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