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把那人推远了点,不要把油彩沾到他身上。”
“……”桑鹿眨眨眼,想象着那个画面。
忍不住想笑。
觉得封柏的描述很符合她对冰块哥的刻板印象。
但当着人家弟弟的面吐槽冰块哥肯定不好。
桑鹿调整了一下立场,用和封砚站在同一边的态度,说:
“那他毕竟是你们大哥,年长些,稳重点也是应该的嘛。”
封柏冷静掀起下垂眼:“那年大哥刚刚小学毕业。”
“……”桑鹿愣住。
呃…
那确实是…过于少年老成了。
听封柏这么一说,她彻底抹杀掉用恐怖片和惊悚密室激起封砚情绪波动的荒唐念头。
封柏双手插兜:“反正,从我记事起,大哥就一直是处变不惊的一个人,不喜欢吵闹人多的场合,不参加晚宴酒会,连合作商饭局都极少去,所以,大嫂——”
他一脸认真。
“——劝你不要故意去挑战大哥的脾气。”
桑鹿咬了咬吸管,随口回应:“是么?明天我们还要一起去个法餐晚宴。”
“晚宴?法餐的?不可能吧?”封柏认真的表情凝在脸上。
消化着桑鹿话里的信息量。
不可能。
大哥很挑食的。
不吃生冷食物,嫌吐刺麻烦也从不吃鱼,对于法餐那种形式大于内容的菜系,更是不屑一顾。
一顿法餐,从餐前酒、冷盘,到最后花里胡哨的甜点,至少要浪费三个小时。
大哥讲究效率,这绝非他的行事风格。
封柏觉得大嫂在胡说八道。
“嗯?什么不可能?”桑鹿纳闷了。
她以为封柏指的是,封砚这种孤狼寡王不可能叫她一起去参加晚宴。
于是解释了一句:
“大概是需要携眷出席的场合吧,所以特地叫上我一起。”
封柏闻言眉心猛地拧起。
上一波震惊未消,又被震了一下。
表情充满怀疑看过去:
“你在开玩笑吧?‘特地’叫你去?这怎么可能?”
他深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