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和客厅由大面玻璃隔开,电视光线晃得人心烦。
他眼皮懒散一撩,看过去。
电视屏幕上,游戏结算画面被切割成两半,靠近他的这一半,一行英文字忽闪忽闪——“loser”
空气凝滞了片刻。
他淡淡收回视线。
继续敲字。
处理工作。
当再抬起头时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。
回到卧室。
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台灯。
封砚沉默地往里走,视线一挪,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团。
桑鹿已经睡沉。
忽地。
一抹异样的疑惑缠绕在脑海。
沉默注视了好久,他才找到这抹情绪的来源。
今天,桑鹿没有给他准备安神汤。
聊天聊忘记了?
念头刚一闪过。
他眉心猛地拧起。
好无聊的想法。
想这么多,看来还是不够累。
本来准备睡觉的男人脚步一转,高大影子被门挤成一条线,然后不见。
他去了健身室。
两个小时后……
沉重的沙袋被击打得摇摇晃晃。
发泄完多余的精力,封砚摘下拳套,在健身室的浴室冲完澡,才又进入卧室。
夜晚沉静。
桑鹿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飘至耳畔。
他这侧的床头灯亮着一盏,散发出隐隐光线,勉强描摹出她的轮廓。
她侧睡着,白皙的脸被枕头挤压,鼓圆一小块。
睫毛卷翘,随着呼吸频率微微颤动。
封砚平静收回目光。
拉过被子躺下。
床足够大。
足够让他躺下去也依然维持着两人之间泾渭分明的一条线。
不要再作无聊的猜测、联想、探究。
这毫无意义,浪费精力。
也很不像他。
他想。
……
翌日。
当晨光穿过窗帘缝隙照进屋内。
封砚一如往常神清气爽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