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?
念头闪过一刹那。
桑鹿心里一惊,不敢再往下猜测。
那场梦境的碎片太过零碎,与她没有交集的部分,更是所知寥寥。
桌上。
封老爷子见两个小孙子蔫了吵架气焰,想趁机换个话题。
扭头问小孙子封柏:
“阿柏,你二十岁了,以后有什么打算,还继续写歌?”
或许是因为有老爷子在中间打圆场、做缓冲的缘故,被封砚眼神止住的两兄弟,又重新找到了反击的机会。
封逸快速补刀一句:
“老头子,他那不叫写歌,叫制造垃圾。”
封柏下垂眼茫然抬起,幽幽看了一圈空气:
“爷爷,刚才是不是有垃圾在讲话?”
从这时候起。
气氛慢慢又变了……
上一秒还在胡思乱想的桑鹿,此刻已经完全没工夫想别的。
听着两人小学生吵嘴般互呛,全身肌肉都绷紧,用来憋笑。
封逸视线越过老爷子:“你小子是不是想吃拳头了?”
封柏撩起眼皮,一字一顿:
“再说一遍,我的歌,是对生命,死亡和孤独的探讨,你这种只会追求肾上腺素刺激的二世祖一辈子都不可能懂?”
老爷子一拐杖戳了戳地,打断:
“阿柏!你才二十岁,探讨什么死亡!”
封柏双手插兜,垂下眼眸:“爷爷你不懂,说唱是对情感的宣泄,对世俗的批判。”
封柏不指望这个家里有人能懂他。
“你先批判下你自己吧。”封逸说。
老爷子对于封柏的话也颇有微词,不高兴了:
“我不懂?难道我没听过你的歌吗?你专辑一发我就去听了,一放出来炸得我耳朵要聋了,简直就是——”
封老爷子在脑里搜索刚学到的网络词:
“简直就是,是……拉……拉胯?不对,不是这个,是拉……拉什么来着?”
封柏虽死感,但自信。
沉声提示:“拉风。”
“怎么可能,”老爷子一脸“你有没有自知之明”的表情,仰头努力回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