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直,拢在身后。
他看到,有一缕发丝贴在她颈侧。
翘了起来。
倏地,心脏划过一阵若有似无的痒。
像是也被她的碎发扫到了一样。
封砚看着那根头发丝。
无端地,冒出想要替她捋顺的念头。
思绪一怔。
霎时恢复清明。
惊讶于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古怪的想法。
桑鹿对于面前男人的面无表情早已见怪不怪。
她扫了一眼书房里面,见到他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光。
“那你继续忙,我回卧室啦,抽空记得看看哦~”
说着,将资料塞到他怀里。
封砚垂首,接过那叠资料。
就在文件被他握住的下一秒,桑鹿欢快的掉了头。
一转眼,不见人影。
直到她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封砚还站在书房门口,若有所思。
灯光从身后映过来,拖出地上的一道人影。
他肩膀棱角平直,身形挺拔。
窗户开着,泄进几缕晚风。
月朗星耀,风轻露浓。
清清浅浅的晦暗光线在他漆黑瞳孔凝聚浮动。
仰赖于极佳的嗅觉,封砚闻到一丝淡淡清香在周围弥漫。
他下意识瞥了眼书桌上的绿植。
日本黑松盆景,无香气植物。
气味不是来自于它。
当他收回视线,再看向走廊尽头。
眸底划过一缕后知后觉的恍惚。
突然意识到,那缕清香气息来自何人。
垂在身侧的宽大手掌微蜷。
他刚才的判断似乎有误。
并非从书房走出客厅像是进入另一个世界。
应该说,有桑鹿存在的空间。
才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能将他沉重压力短暂抛开的世界。
……
当封砚吃完药再回到书房里,眉眼已经恢复凌冽沉静。
封砚背门而立,目光挪到那叠文件上。
想了很久。
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