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爸妈家回来后,桑鹿整整琢磨了三天。
关于封砚的缄默症。
她想,她得做些什么。
讲道理,如果封砚能开口讲话,她一定是喜闻乐见的。
拉近关系无法一蹴而就。
想要保持沟通,语言肯定比写字方便得多。
前些天她把炸酥鱼带回家之后,才听张婶说起,原来封砚从不吃鱼。
就在她做好一个人消灭全部炸酥鱼的准备时,惊讶地见到,封砚往盘子里夹了一筷子。
冰块哥破例吃鱼?
太给面子了。
桑鹿开心得恨不得当场放鞭炮。
如今,两人关系有逐渐变好的趋势。
更应该再接再厉。
她上网查询一番,得知缄默症患者需要家人引导,协助患者解开心结,不再“拒绝开口”。
巧了么这不是?
她最擅长给人“话疗”了。
……
周六下午。
封砚刚在家里健身房锻炼完,冲完澡,出来打算倒杯水喝。
桑鹿踩着毛绒拖鞋,哒哒哒凑了过来。
“有件事问一下,现在有空吗?聊聊?”
封砚停下脚步。
垂眸看她。
初春的暖阳透过窗户照进屋内。
均匀铺洒在桑鹿白皙脸庞,将她微卷的长发映上一抹暖烘烘,嘴唇红润,正弯着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生动,鲜活。
封砚喉结上下一滚,移开视线。
朝沙发方向扬了扬下颌。
示意,去那边说。
两人在沙发坐下。
不知道为什么……
只要一面对封砚那张冰山脸,桑鹿就总是莫名其妙化身表情包。
双手放在膝盖,眼睛圆圆。
老实jpg
“我听说,纪医生每个月都会来为你治疗——”
话才说一半,张婶经过客厅,呛了一嗓子。
张婶实在不是有意听到他们对话的,她刚打扫完影音室,正要往储藏室去,恰好听到了,捏着拖地机的手掌攥紧,极力忍耐还是没忍住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