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陪我一起,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日子,我给我爸妈买了点东西想送回去,吃个饭就走。”
说完,她观察着封砚表情。
男人眸底看不出情绪,点了点头。
冷峻面庞没有一丝丝类似意外或是失落的神色出现。
仿佛只是例行公事随口一问。
桑鹿松一口气。
这样就算她拒绝了他,也不会惹他不爽吧。
挺好。
至少他问了不是?
怎么不算进步呢?
好歹算是在他们的关系树上点亮了一颗小成就。
桑鹿仿佛能想象出来,未来他和封砚关系融洽,一块嗑瓜子看剧的画面了。
就在她美好畅想时。
对面男人又垂下头,握笔写了几个字。
没一会儿,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羊皮本一转。
「知道了,我安排司机接送你。」
桑鹿愣了下。
啊?
明天,七大姑八大姨会去爸妈家,还有讨厌的表姐一家,和爸妈住同一小区。
要是被大家看到她豪车接送,就更说不清楚了。
她想说“不用。”
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下去。
短短几分钟之内,要连续拒绝封砚两次吗?
他才刚表露出一些些愿意和她拉近关系的迹象,就两盆冷水浇上去……不太好吧?
“好的~”
桑鹿语调清脆地答应下来,投桃报李地说,
“我回来给你带我老爸炸的酥鱼,可好吃了。”
封砚沉默。
本来想告诉她,不用,他最讨厌吃鱼。
麻烦。
思忖了一会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吃鱼,以及告诉她他的饮食口味。
两件事在他看来都很麻烦。
-
隔天。
桑鹿向电视台请了半天假。
午后,司机将车停在电视台门口。
确定没有被同事看见,桑鹿光速坐进去。
司机恭敬地问:
“太太,您要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