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问封砚,却根本不看他。
话说出口不过半秒,就又自言自语捶掌回答:
“啊想起来了,是第三次,回大宅吃饭那次差点没算上。”
封砚:“……”
饭桌上。
两人各吃各的。
封砚夹菜很轻,咀嚼也几乎不发出声音。
相比起来,桑鹿动作大,话也多。
被辣椒辣到,手忙脚乱倒水喝。
喝到好喝的汤会感叹:哇,简直鲜掉眉毛~
整个过程,封砚都没有投来一个眼神。
若桑鹿还是觉醒前的桑鹿,恐怕会把他一系列冷淡行为定义为对她熟视无睹,在心里积怨成恨。
但现在,她心理健康得可怕。
根本不会胡思乱想。
人家不能说话,安安静静吃饭不是很正常么?
再说了。
封砚情况特殊,就算是交流,也该是她先开口才对吧?
抱着这个想法,桑鹿在心里打了遍草稿。
等吃完饭,张婶李婶收拾完餐桌。
她叫住了正欲起身的封砚。
“等一下——”
对面起身的动作一滞,冷淡目光扫过来。
桑鹿笑吟吟仰起头:
“平时我们碰面机会不多,正好今天你在家,要不,聊会儿天?”
话刚一出口。
在厨房刷碗的张婶李婶互换一个惊讶的眼神。
天呐。
太太怎么敢!?
听得她们心惊肉跳。
“聊天”这么禁忌敏感的词,太太居然想也不想,脱口而出。
要知道,因为封总不能说话,无论是封家大宅的佣人,还是清河湾新居的保姆,都知道在封总面前尽量沉默,少言。
能不说话,就不要说话。
更别提那些有可能让封总联想到自身的词。
是大忌中的大忌!
张婶李婶不禁竖起耳朵,听不到外面传来动静。
两人料定,这大概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……
客厅里。
封砚面色冷沉。
静默半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