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血能不能救你。我试试的,先说清楚啊,你死了可不能怨我,怪只怪刺杀你的人。”
谢宁先喝了一大碗盐水,又划破自己的无名指,将血滴进他的伤口处,停了她又挤,左手换右手。
谢宁尽量的多给他一点自己的血,条件有限,也只能这样了,谢宁尽力了。
谢宁又给他喂了点补气血的药。
李准见她小脸泛白:“你也去休息吧,这里有我。”
谢宁也不客气说道:“那我先回去了,有事叫我。”
李元昭昏迷了三日,谢宁每日尽心尽力的给他换药,尽职尽责的帮他喂他的鹰。只求他赶紧好起来。
谢宁对着昏迷不醒的李元昭说道:“你可真是个弱鸡,再不醒,我要将你的鹰都烤了,它们天天吃这么好,会不会飞不动。我都担心它们有脂肪肝。”
李元昭听了嘴角抽抽,脂肪肝是什么鬼?还有弱鸡?是骂他吧。
李元昭试图睁开眼,眼皮子太重了。
谢宁喂好鹰拍拍手说道:“你快醒来,我还要去你们大夏皇城,我哥哥们在等我呢,你这样耽误事。”
李准进来见谢宁一个人在嘀嘀咕咕,看着她问道:“昭儿醒了吗?”
谢宁看看床上肋排胸的男子说道:“烤他一只鹰,或许就要醒了。”
李元昭使劲的睁开眼睛,缓慢的转动眼珠看着谢宁,嘴唇嗫嚅道:“你敢?”
谢宁淡淡笑道: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见。”
李准见他醒来,难得的露出笑脸说道:“醒了就好,好好休养。”
谢宁对楚楚无情的说道:“去将熬好的粥,端来喂给他喝了。”
李准看着虚弱的李元昭说道:“他要不要吃点好的,多补补。”
谢宁看着排骨似的胸膛:“太虚弱了得缓缓,一点一点来。虚不受补。”
一拖又是半个月,李琬琰不相信谢宁会凭空消失,她坚信谢宁一定在李准的军营里,无奈她进不去,也不能硬闯。
这日谢宁照常给李元昭把脉,李元昭瞄她一眼,谢宁笑道:“看就正大光明的看,不要偷偷摸摸的,我知道我长得很好看。”
李元昭嘴硬的辩解道:“谁看你了,一个傻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