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一杯接一杯喝酒,含笑看着几人。
五人走下楼梯,台上的波斯舞娘,纷纷对五人抛出媚眼,舞台中央的领舞者,对着谢宁大送秋波。
赵湛威胁道:“谢宁,你要是敢胡闹,我饶不了你。”
谢宁只觉得好笑:“阿湛,我天生反骨,你好好说,我也许还会听几分,你要是这么顽固不化,小心我不理你。”
赵湛看着领舞的舞娘过来牵起谢宁的手,就往舞台中央去。
赵湛如临大敌,跟着她一起走上台。
大胆的舞娘们纷纷走下台来牵其余三人。
谢宁任由舞娘牵着上台,几个舞娘围着她舞姿妖娆,让人移不开眼。
谢宁跟着她们舞动的节奏,轻轻晃动,媚骨天成说的就是她这样吧。
怎么办?她从小就爱跳舞,她亲爸不怎么待见,但她姑妈从小对她就特别好,她的表哥表姐们都比她大十多岁,从小就带她去各种舞厅迪吧和滑冰场。
赵湛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,呆呆的看着她跟波斯舞娘舞成一片。
戴面具的男子,定定的看着她,学着她的样子对她打了个口哨,谢宁挑挑眉,对他回了一个响亮的口哨。
戴面具的男子心潮澎湃。
长公主一言难尽的看着她,她比自己还会玩,她的侄子们估计都要栽在这丫头手里。
客栈里,赵澈在喝完一杯茶后,感觉浑身燥热,警觉的看向朱梓言冷声问道:“你给我喝了什么?”
朱梓言紧张的站起身,想要伸手去拉他,赵澈避开她伸过来的手,对着外面大喊:“踏雪。”
踏雪立马闪了进来:“主子。”
赵澈使劲摇摇头说道:“将她给本王绑起来。”
踏雪站起身走向朱梓言,朱梓言紧张的后退,慌乱的摆着手,她没想到,他出门必带四大暗卫。
踏雪先钳制住朱梓言,冷声问道:“你给王爷下了什么药?解药在哪儿?”
朱梓言慌乱的摇头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赵澈满面潮红,恶狠狠的看着她说道:“给本王将她……”
朱梓言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踏雪一个手刀将她打晕,绑的结结实实的扔回她自己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