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了。
对上赵澈狡黠的目光,谢宁了然,肯定是这个狗男人,趁她睡着了,将她抱上床的。
谢宁狠狠瞪了他一眼,赵澈眉眼含笑的看着她,再看看自己赤裸着的上身。
宋钰轻声问赵湛:“大表哥,昨夜确定是发烧了,不是发情了?你看他那是什么眼神,他在暗示什么?”
赵湛推开他凑过来的脸,他还不够糟心吗?还要问他。
谢宁理理头发,穿上鞋,愤愤不平的,回了自己房间。
天知道,她刚刚有多尴尬,真想就地遁形,太可怕了,赵澈这个狗东西真是太可恨了。
几人下楼吃早餐,谢宁调整好心态,也下楼来用早膳。
谢霆给她递了一个馒头,赵澈给她推过来一碗粥,谢宁狠狠咬着馒头,仿佛得罪她的只是这个馒头。
五公主轻声说道:“阿宁,你吃慢点,小心噎着。”
谢宁刚准备喝粥,五公主叫道:“啊,我的头发。”
谢宁喝进嘴里的粥差点喷了出来,呛的她使劲咳嗽,赵澈对五公主扫过去一记眼刀。
伸出长臂隔着五公主给她拍背,谢宁真是无地自容了,她成焊工了,无缝焊接吗?
过了上元节,云邺率军去了大夏与大梁的交界。
二月初四徒单航正式登基称帝,新的阜宁皇尊号顺德。
紧接着传来北胤皇驾崩,皇太子完颜鸿继位,尊号宁远。
完颜川和徒单峰依然心存侥幸,想要东山再起,推翻新的阜宁皇和北胤皇权。
两人分别在阜宁和北胤的相接处,安营扎寨,将后背交给对方一致对外,经常在两国边境骚扰对方百姓,搞的边境民不聊生。
那里群山环绕,易守难攻,一时两个新皇都无暇顾及。
只有大梁的五万军士,暂驻那里,大夏的边境也不安稳,屡屡对阜宁施压。
徒单航每日忙的焦头烂额。
赵澈道:“写信给完颜鸿,先将完颜川和徒单峰围剿在这片山里,绝不能让他们与大夏军搅和到一起,派人守住大夏与阜宁的边境。”
徒单航苦笑道:“我现在一时无人可用。”
赵澈道:“让阿霆先领五万兵马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