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哭喊道:“母后~”
每一句呼喊都透着无限悲凉,阜宁皇后平静的说道:“航儿,让母亲好好看看你,我的儿子。”
徒单航极力隐忍着,他的母亲,阜宁最尊贵的女人,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渴望回到母亲身边。
赵湛看着徒单航通红的眼眶说道:“徒单兄,不用担心,等攻下皇城后,你们母子就可以团聚了。”
徒单航仰望着阜宁皇后沙哑着喊道:“母亲~”
阜宁皇后微笑着看向徒单航和徒单静,然后毅然决然的跳了下去。
徒单峰呆立当场,阜宁皇后跳楼让他始料未及,他怎么向父皇交代。
徒单航看着阜宁皇后飘然而下,急急的向她扑去,徒单静也飞奔而去,两人都扑倒在地,阜宁皇后颤抖着伸出手,嘴里的鲜血汩汩向外流。
徒单航将人抱在怀里,声音悲切的喊道:“母亲,航儿回来了,我是航儿,你睁开眼看看我。”
阜宁皇后虚弱的睁开眼,满含热泪的看着他说道:“我的航儿。”
徒单静哭着握起皇后的手,放在自己脸上磨蹭,喊道:“母亲,我是静儿啊。”
阜宁皇后看了两人一眼,带着笑意闭上了双眼。
徒单航撕心裂肺的喊道:“母亲~”
徒单静哭昏倒在皇后身边。在场所有众人无不为兄妹俩动容,谢逸抱起晕倒的徒单静,徒单航抱起母亲的遗体,脚步沉重的回到营帐。
战况更加的激烈,徒单航每场仗都是一马当先的冲锋陷阵,他已然杀红了眼。
夜晚,赵澈伤势恶化,发起了高热,昏迷不醒。
赵湛敲开谢宁房间,谢宁披着外衫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赵湛急切的说道:“阿宁,你快去看看大哥,他昏迷不醒,还发起了高热。”
谢宁穿好衣服,带上药箱跟他匆匆去了赵澈房间。
赵澈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谢宁眼皮子直跳,看着他胸口触目惊心的伤口,心狠狠抽痛了一下。
谢宁给他清洗伤口,赵湛给她打下手,给他包扎好,谢宁也累的一头汗。
赵湛看着她说道:“阿宁,要不你去休息会儿,大哥这里我陪着。”
谢宁摇摇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