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宁笑而不语,她不敢给他任何承诺,只笑道:“那我不送你,我吹曲子送你,吹你刚刚的曲子。”
萧律郑重的点点头,他知道他不能心急,阿宁不会给他任何承诺。
萧律一步三回头的往下走,路过城门口看到赵澈脚步一滞。
赵澈朝他微微颔首,终于他还是要走了。
谢宁目送萧律出了城门,拿起玉笛,刚刚无限婉转哀怨,饱含相思的曲调,变得没那么哀怨了,只有相思。
萧律心满意足的策马扬鞭,忍不住回头,对谢宁喊道:“阿宁,等着我。”
萧律冲城楼上桀然一笑,深深刺痛了赵澈,尤其是那句阿宁,等着我,萦绕在他耳畔久久回荡,每一次回荡仿佛都在敲打着他的心房。
谢宁没有应声,只专心的吹着笛子,她对萧律的情意全部包含在这首曲子里。
赵澈听了想要掰断玉笛,和掐死吹曲子的人。她是曲中人,他注定是曲外人?
萧律跑了一段路还回头看向城楼上。
谢宁用力的挥着手,余晖下少女的身影模糊,萧律带着丝丝的甜蜜和满心的不舍越走越远。
直到看不到萧律等人,谢宁把玩着玉笛,坐在城楼上迎着风,吹了一首甜甜的曲调。
一听就充满了爱情的酸臭味。
踏雪蹙着眉,他五音不全的听了,都明白这是一首相思曲。
自家主子听了会原地炸裂的曲子,王妃这是不要命了吗?
只见赵澈黑着脸上了楼,谢宁沉浸的吹着,完全没注意身后来人了。
赵澈静静的站在她身后,少女的发丝随风飘散缠绕在他指尖,他不知道他为何站在这里,听他们道别,也不知道为何要上楼听她吹笛子。
一曲终了,谢宁收起玉笛,一回头看到赵澈,吓了一哆嗦差点栽下城墙。
赵澈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,她立马让开警惕的看着他,下意识的想要逃离。
这人是个危险分子,她本能的想要逃避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疯。
赵澈很恼火她戒备的眼神和想要逃离他的动作,强硬的把她拉到面前,谢宁本能的想要后退。
上一刻她还可以跟萧律谈笑风生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