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医馆。
萧律听到动静,从床上爬起来。
谢宁含笑走了进来:“你怎么起来了?你的伤还没好。”
谢宁将食盒递给秋月,扶着他坐在椅子上,打开食盒说道:“饿了吧,这是刚煮的瘦肉粥,你尝尝。”
萧律目光温柔的看着她,许是目光太过灼热,许是情意太过浓烈,谢宁竟有些不自在起来。
站起身来逃也似的,去了柜台。
这是来了一位妇人领着一位少女,少女约莫十六七,穿着朴素,眉眼清秀。
妇人开口说道:“我们来寻大夫,请问那位是大夫。”
秋月不敢确信的指了指谢宁,老大夫没来,这里能称为大夫的只能是她们姑娘了。
妇人转向谢宁问道:“您是大夫?”
谢宁笑着点头道:“您有什么需要?”
妇人将少女往前推了推说道:“家中妹子,这几日总是呕吐,不知是不是吃错了东西,麻烦大夫给她瞧瞧。”
少女伸出手,谢宁给她切脉,越切谢宁眉头越紧,左手切完切右手,看向少女的神色复杂。
萧律始终含笑看着她,见她眉头紧锁,忍不住好笑。
妇人见谢宁眉头紧锁忍不住问道:“莫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?”
谢宁摇头说道:“她有喜了。”
众人皆是惊愕,秋月看向一旁的萧律昨日姑娘才说萧公子是喜脉,今日这一大早的这明明还是个姑娘怎么自家姑娘又说有喜了,莫不是姑娘又切错了?
妇人大惊失色,失声叫道:“这不可能,我们家雁儿明明还是个黄花大闺女,你莫不是个庸医。”
谢宁亦是不确定,正在踌躇之际,老大夫抖落身上的雨滴,跨了进来说道:“不信她,你可以去别处看看。”
妇人看向老大夫:“孙大夫来了,您给瞧瞧,您这个徒弟看错了,我们雁儿还是个姑娘家怎会有喜。”
说着就拉着姑娘的手伸到老大夫跟前,少女使劲向后抽着自己的手臂。
少女满脸痛哭慌乱的摇着头说道:“嫂子,我不要看,我不要看。”
妇人一脸错愕说道:“怎么不要看,你这几日日日呕吐,要是被你哥回来知道还以为虐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