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粥男子又沉沉睡去,谢宁和秋月和衣躺在榻上,木榻硌的她腰疼。
翌日一早,五公主就来了。
五公主焦急的说道:“阿宁,昨日你二哥问起你,我撒了谎。”
谢宁笑道:“你说什么谎了?”
五公主惶恐道:“他昨日闻你守夜的病患是男是女?我脱口而出是女的。万一他知道我说谎了怎么办?”
谢宁笑道:“没事,第一次撒谎都这样,多撒几回就习惯了。”
五公主瞠目结舌,还能这样干吗?
老大夫准时来到医馆,谢宁和秋月回去梳洗,换了件衣裳,带了点早餐和易消化的点心,又回到了医馆。
男子已醒来,环视四周确定自己确实身处一间医馆,这才安心,老大夫走了进来。给他切脉。
男子开口问道:“昨夜那位姑娘?”
老大夫摸着胡须半眯着眼说道:“你说老夫的徒儿吗?她昨夜守了你一宿,这木榻硌得她腰痛想来是回去补觉去了。”
谢宁迈着轻快的步伐,笑意盈盈走了进来。男子见她进来,神情温和,也眉眼含笑的看着她。
谢宁走近老大夫让她切脉,谢宁认真的蹙眉,左手换到右手。
男子见少女冰清玉洁,神态悠闲, 浓密的睫毛扑扇扑扇,笑颜常开,让人如沐春风,如饮甘醇。
老大夫见她神色认真便问道:“怎么样?”
谢宁讶然,再看看自己的手指按的位置,没错啊她不确定的说道:“他好像怀孕了。”
老大夫太阳穴突突直跳喝道:“他是个男子。”
男子听到谢宁这骇人听闻的说法,乐不可支的笑了出来,莫不是遇到一个很特别的庸医。
谢宁也很吃惊说道:“师父,您的手札写的脉象欢快,有节奏的跳动就是喜脉,他刚刚的脉象就是欢快,又有节奏。”
老大夫真想一把拍死她,想想就这一个徒弟,拍死了没有人可以奴役了,又收回了手。重新坐下又给男子把脉。
男子嘴角压不住的笑意,谢宁看着他,昨日见他只觉得好看,今日再看那眼睛里仿似藏了星星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星星眼?
谢宁也眼含笑意的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