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感觉而已。走吧。回去收拾收拾,明日就要出发了。”
两个丫鬟欢快的跟着谢宁离开。
晚上诚王又为设了他们饯行宴。
这次秦侧妃来了,坐在赵浅下首,紧靠谢宁。
用怨毒的眼神看向秦鹤怀里的谢无双,谢无双冲她汪汪的叫着。
秦侧妃笑道:“王爷,您看它抓花了臣妾的脸,臣妾还没凶它,它倒是凶起臣妾来了,畜牲就是畜牲。”
赵浅笑道:“是啊,人跟畜生计较还不如个畜牲呢。”
秦侧妃嗔怪道:“王爷,你给臣妾做主啊,你看看郡主,句句针对臣妾。”
说着突然起身,衣裙绊倒了谢宁矮几上的酒菜泼了谢宁一身。
秦侧妃立马掩嘴笑道:“真是对不住,谢姑娘,刚刚是我唐突了,谢姑娘去换身衣服吧。”
谢宁站起身来,掸掸身上的衣裙,立马有侍女上前来领谢宁去厢房换衣服。
春花和秋月随行。
谢宁进到内室换衣服,换完衣服发现这衣服怎么有股香味。谢宁蹙眉,这香薰太浓了。
谢宁掸了掸衣裙,走出内室,带着两个丫鬟回到宴席,侍女们重新换了茶水点心。
秦侧妃端起酒杯道:“我敬谢姑娘一杯,跟谢姑娘道歉刚刚是我唐突了。”
谢宁端起茶杯笑道:“侧妃言重了。”说着抿了一口。
秦侧妃笑道:“听闻谢姑娘喝不得酒,莫非这茶水也不对谢姑娘胃口。”
谢宁笑道:“秦侧妃说笑了。”
说着一仰头将杯里的茶水喝净了。
秦侧妃满意的转过头去,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。
片刻谢宁感觉身体燥热,便带着丫鬟走到外面。
遇到赵湛和宋钰路过她身边,看她脸颊绯红两人关切问道:“你喝酒了?”
谢宁摇头:“没有。”
宋钰嗅了嗅问道:“你今日用香薰了?衣服怎么有股淡淡的味道。你平常都不屑这些的。”
谢宁眼神涣散,人也变得迟钝还傻乎乎的傻笑。
赵湛摇了摇她,谢宁恢复些许的清明,猛的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臂,赵湛和宋钰被她这突如其来似是邪魔附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