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太后娘娘做主,臣女没有做过,臣女与谢二姑娘无冤无仇,没有理由要害她。”
太后看着哆哆嗦嗦的宫女又看着一脸正气的谢宁说道:“阿宁,你看这事怎么处置。”
谢宁一行礼说道:“今日是太后娘娘生辰,太后娘娘慈悲心肠,不如饶这个宫女一命。”
太后娘娘听了满意的点点头对小宫女说道:“快谢谢谢姑娘,退下吧。”
这事就此揭过。
朱梓言恨意翻涌,每次遇到有关谢宁的事情都是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但这并不妨碍此时她对上这样一双讨人嫌的眼睛时,仿佛霎时间就找回了昔日与之针锋相对的感受。
谢宁端着茶杯眼含笑意的与之对视。
片刻宫人们开始上酒水和各式各样的点心。
长公主饶有意味的看着谢宁,又在看看赵澈,忽然发现赵澈脖颈处一个清晰的红痕。
长公主倏地眼里闪着八卦之光,语带兴奋的问道:“澈儿,你的脖子上怎么了?”
这话问的含蓄,众人齐刷刷的向赵澈的脖颈看去。
赵澈目光不由自主的向罪魁祸首看去,只见少女正伸手去拿盘中的枣泥糕,见众人齐刷刷的目光又同时向自己看来,谢宁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语带不详的说道:“不是我,不是我干的,我都没近过他的身。”
赵湛一口茶水喷出,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。只听赵湛声音低沉的喊道:“谢宁。”
谢宁心惊肉跳的看向他,吃块枣泥糕而已,大家都看着她,谢宁看着盘里的枣泥糕瞬间不香了,干笑两声问道:“刚刚在聊什么?”
赵澈冷冷开口道:“蚊子咬的。”
谢宁拿起盘子里的枣泥糕放进嘴里,咬着,他脖颈的印记跟自己有什么关系,刚刚大家那眼神什么意思?摆明着不信?他们之间清清白白,手指都没碰过一根,顶多也就是那晚,她色向胆边生,摸了他的脸而已。
长公主意味深长的喝了一大杯酒,说道:“这个蚊子太毒了,咬这么大一口,还有牙齿印呢。”
这次燃起了谢宁的八卦之火,难道刚刚她跟宋钰躲在假山后只是听到声音,错过了视觉享受,谢宁放下枣泥糕,伸着头向赵澈的脖颈看去,那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