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着谢宁,谢宁似是睡着似是醒着,眼神迷离间,轻轻吮吸着刚刚咬过的地方,赵澈抱着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只听谢宁轻轻摩挲着赵澈的耳垂说着:“哥哥疼吗?”
赵澈侧头看着她,良久才迈步离去。
下了山到了人多的地方,赵澈下意识的把谢宁的头转向自己的胸膛,一路抱着她上了马车。
翌日谢宁醒来了,晨光大亮,谢宁不知道自己醉酒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。
当时赵澈抱着谢宁下了马车,谢府门房看到赵澈抱的是谢宁大吃一惊,脚步飞快的进去通传。
谢霆大步而出,从赵澈手里接过谢宁,头也不回的吩咐小厮:“送客。”
赵澈看着空落落的双臂,悻悻的转身离去。
两个丫鬟是府里小厮去山脚通传才知道,谢宁已经回去了。丫鬟们也不知道姑娘是怎么一个人回来的?小厮和门房被下了封口令。
谢霆抱着谢宁送回她的卧房,谢宁嘴里还在呢喃:“哥哥,痛吗?”
谢霆微愣。拨开她脸上的发丝说道:“没事,哥哥没事,你安心睡。”
谢宁一觉从昨日下午睡到今日清晨。谢宁伸了个懒腰。春花和秋月进来挂起床幔。
谢宁问道:“昨日我怎么回来的?”
春花:“姑娘不记得了?”
谢宁:“我昨日饮酒了?”
秋月点头:“饮了点果子酒,后来奴婢和姑娘去山上寻纸鸢,等奴婢寻到纸鸢回来找姑娘时,姑娘就自己离开了,听府里小厮说姑娘是遇到了大公子,被大公子带回来的。”
谢宁笑道:“还好遇到哥哥。”
春花挑出几套裙裳让谢宁挑选。
谢宁茫然:“今日有什么事?”
秋月笑道:“今日是太后生辰,姑娘忘了?”
谢宁确实忘了,她一点也不想去什么生辰宴,上次生辰宴她还心有余悸,现在虽不是大冬天,但春日里要是落水也不是好玩的。
正厅里,谢老夫人正在等着,谢宁穿戴整齐,跟着谢老夫人进了宫。
谢宁:“祖母,宫宴不是都下午开始到晚上吗?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进宫。”
谢老夫人慈祥的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