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从衙门出来我就让人查过,四海赌坊欺男霸女,逼良为娼,赚黑心钱,朱梓贤私底下还有个别院,专门从各地搜罗来各样的美女,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就送到各处妓院,听说万香楼也是他的产业。”
谢逸:“丞相府简直是蛇鼠一窝。”
两人找了一夜,也没找到人。
清晨,内城门开了,谢逸让人:“盯紧丞相府。”
直到下午,秦鹏打着哈欠,才迈着虚浮的步伐走出别院向丞相府而去。
谢宁和衣躺着榻上闭眼假寐,昨晚自己竟然睡着了,醒来想想自己也是心大,怎么就睡着了。
秦鹏让人通禀了朱梓贤,一会儿朱梓贤昂首阔步而来,眼中的欢喜掩也掩不住,语气轻快的问道:“人呢?”
秦鹏上前一步得意地说道:“在别院。”
朱梓贤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:“干得好,走,去看看。你没伤害她吧!”
秦鹏鬼魅一笑:“表哥吩咐的妥善安置,小弟怎么敢。”
朱梓贤带着人前脚刚走,朱梓恩的随从就把消息告诉了朱梓恩,朱梓恩换了衣服,拿上那把小刀。带着人也悄悄跟着出去了。
一行人前后脚都到了别院,朱梓恩带人躲在暗处。
朱梓贤兴致勃勃的往谢宁所在房间而去。到了房间门口,还不忘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襟,对着手掌哈了口气,放在鼻尖闻闻。
这是他想了多年,想干又不干的事,这么多年,多少个日夜自己怎么也忘不了她的眼神和她身上的味道。
那是她独有的少女气味,一直萦绕在自己鼻尖,自己的心头。今日终于他可以偿愿了。
谢宁看到门口的人影,警觉的坐起身,看着来人笑道:“朱大公子?”
朱梓贤心里莫名的火焰翻涌:“谢姑娘,多日不见,别来无恙!”看到谢宁被捆绑的手,冷声喝道:“来人,松绑!”
屋外的看守的人立马进来松绑,朱梓贤看着来人,五大三粗喝道:“滚出去。”生怕他弄疼了自己的宝贝似的,亲自轻手轻脚的给谢宁松绑,闻到那想了多年的少女氛香,整个人都飘了。
谢宁往后一躲,躲开他的碰触。
朱梓贤眼里流出哀伤:“你怕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