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皮囊了。
春花听了,悻悻地去撕了别的尸体的衣服。
谢宁帮男子简单包扎了一下,还不忘给他把衣服理好。春花这丫头太暴力了,衣不蔽体了。
谢宁脑仁疼,这有点不雅观了,有碍瞻仰,她想到万一人家家人收尸时的感受,虽然他蒙着面,看他穿着就知道定然是世家子弟,遗体告别时,他家人怎么想,谢宁深深鞠躬,致歉。
秋月看着远处说道:“小姐,来人了!”
谢宁急急忙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说道:“赶紧走。”
天已经黑透了。
谢宁带着丫鬟们匆匆离去,三人走到,后山门口,突然,从墙头处跳下一个黑衣人,黑衣人挟持了谢宁。
谢宁颤着声音求饶:“好汉饶命,大侠饶命。”
越怕死越遇到要死的事,谢宁告诉自己以后还是别怕了,因为惧怕并不能避免。
黑衣人:“别喊!”
秋月正在寻找可以下手的机会,对方的剑贴紧了小姐的脖颈,这使得她不敢轻举妄动。
谢宁闻到对方身上血腥味开口道:“大侠,你受伤了,我这里有止血药,你放了我,我给你处理伤口!”
说着谢宁的手从衣袖里缩回,在黑衣人鼻尖打了个响指。
黑衣人犹豫片刻:“不用!”
谢宁还欲在拖延一二,忽感肩头一重:“到底是派上用场了。”
春花立马来到自家小姐身边:“小姐,你真厉害!看今后还敢有人偷袭小姐。”
谢宁本想带着丫鬟,善良的秋月道:“天这么冷,把他扔这儿会不会冻死。”
谢宁看看前方大雄宝殿,又看看躺在地上的人,阿弥陀佛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佛门重地,还是多种善因,结善缘。
谢宁又给黑衣人把了脉,包扎好伤口,做好这一切又对秋月吩咐道:“你们俩去把他抬到大寮去,今日庙里怕是没有厢房了。”
秋月扛起那蒙面人说道:“奴婢一个人能行,让春花陪着小姐,我去去就来。”说着就把手里的瓦罐递给春花。
谢宁被这丫头力气惊讶到了!
春花:“小姐,秋月小时候力气就很大。”
谢宁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