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警惕的说道:“小姐,你们可听到什么声音。”
三人不再言语,静穆片刻,隐约间听到兵器厮杀声,由远及近。
三人来不及逃离,只得猫着腰,找地方躲藏,毕竟寺庙后山这片,委实属于荒山野岭了,因为面积太大了。这里离寺庙后山山门已经很远了。
三人腿都蹲麻了,声音才将将默了。第一贴心大丫头一个箭步冲了出去,看到不远处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。
春花招呼着自家小姐上前,对这种把头别在裤腰带上看热闹的劲头,谢宁是抵触的。因为她怕死,又怕鬼。
万一这帮人又杀回来,那自己好不容易穿来,又死了岂不冤枉,万一又看见死人,人家死状凄惨看了,岂不又是噩梦连连。
进退两难间,已经被两个丫头挟持着来到尸体旁边了,谢宁闭着眼说道:“把他们的脸都遮起来。”
对自家小姐这怪异的要求,两个丫鬟面面相觑。
谢宁没听到声音又开口道:“死者为大,把他们脸遮起来。”
片刻后听见秋月说道:“小姐,他们都蒙着面的。”
谢宁这才睁开眼。
她就不懂这死人有什么好看的:“走吧,我们回去吧!”
忽然,谢宁感觉脚脖子一紧,惊得瓦罐都掉到了地上,脚脖子被抓的紧紧的。谢宁挣都睁不开不开。
秋月安抚着自家小姐说道:“还有活的。”
谢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蹲下身给伤者把了脉:“还活着。”说着从袖袋里掏出各样的小瓷瓶。
谢宁:“把他衣服撕开。”
春花徒手撕了起来,划拉一声,整个锦袍全被她撕烂了,谢宁抬头迷茫的看着她:“我叫你撕开不是叫你拔光他!”不过这肉理着实不错。男子的前胸伤口正汩汩往外冒血。
谢宁赶紧把止血散倒在伤口上,拿出锦帕给他按压住伤口,不一会儿血就浸透了帕子:“去再撕点布料来,血流的太多了,这帕子没用。”谢宁说完第一大丫鬟春花又准备撕男子锦袍。
谢宁一把拍掉她的手,:“换个人撕,万一没被杀死,被你把衣服撕了,在这野外冻死,岂不冤枉。”
谢宁严重怀疑,这丫头是看上人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