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些事情不是自己着急就有用的。
和尚不急,太监急。
杨曼云干脆不再多说。
而赵春生在洗漱过后也躺在炕的角落,闭上眼睛睡了。
可这睡是睡了,就是睡得有些不太踏实。
想起刚才杨彩云看着自己的眼睛,赵春生这心里就像是有一根羽毛在轻轻的扫荡一样。
想要把这话说的再透些,可偏偏杨彩云选择了后退。
这都叫啥事儿呀?
赵春生心中一阵复杂,可听着那头逐渐平稳的呼吸声,赵春生也不好多问。
殊不知杨彩云也只是借着假睡的劲儿,在心里想着自己的事儿呢。
那天晚上俩人隔着一道帘子,明明是各有心思,却谁都没有捅破。
这感觉也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。
第二天一早,天才刚亮,赵春生就像往常那样换上了干活的衣服,准备到地里去,把剩下的草药都收回来。
杨彩云则是在家里照顾着自家的妹妹。
杨曼云看着这会儿赵春生不在,赶紧又用手肘朝着杨彩云的身上捅了捅:“有些事儿你不能一直这么憋着,要不然迟早憋出病来,要不我去跟姐夫说?”
谁知这话才刚说出口,杨彩云就真的在杨曼云的头上弹了一下。
“就你多嘴多舌的,这事儿谁也不许说。”
一旁的杨小溪眨巴着眼睛还没察觉出有啥不对呢。
“二姐三姐,你们这是说啥呢?”
看杨小溪那副傻乎乎的样子,杨曼云和杨彩云几乎是异口同声:“没说啥,你好好吃饭吧。”
杨小溪看着两人此刻的模样,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。
姐姐们肯定有事瞒着自己,就是现在不肯说。
可杨小溪也没有啥别的办法,只能低头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饭菜。
此时地头。
天气逐渐转凉的缘故。
这一些草药的叶子上还带着露水呢,往前一走这露水便被带动着全甩下来了。
没走几步,赵春生这裤腿上就已经湿了一块。
不过赵春生对此却是浑然不在意,反倒是低下身子来检查着这些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