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,虽然价格上有所浮动,但好歹也能赚上一笔。
就是冬天的时候上山打猎不划算,但要是真能碰见,也得带一点野货回来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留下这句之后,赵春生便拿着那六十块钱出门了。
但他却并没有马上回家,而是跑到附近的几家中药铺又询问了起来。
自己好歹是种了一大片地呢。
这要是真能卖上价钱可不是得货比三家再说嘛,这要是积累下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赵春生在心底里盘算着,转眼便来到了本地一家比较大的药房。
这里不光收中药,平时也为西医提供一些基础药物。
可以说是在本地有些权威的存在了。
赵春生推门从外面走进来。
这也是自己今天去跑的最后一家了,只要将价格问出个大概来,自己就对市场有了基础的了解。之后就可以先回家去了。
没想到进门的时候正听见屋里头一阵喧扰。
“要不怎么说,还得是医学院毕业的学生呢,这剂量方面控制的刚刚好啊,说吧,这次又需要点啥,我都让人去给你找。“
而随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就钻进了赵春生的耳朵里。
“我都已经列好单子了,您按照单子上的给我开就行,这些都是部队正需要的紧缺货。”
赵春生眉头一紧。
再一抬头,果然瞧见高青松这会儿正站在柜台前面和任攀谈着。
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,偏偏是让俩人在这儿碰见。
赵春生对高青松还真没有啥意见,可高青松就是看赵春生不顺眼。
从俩人第一次见面开始,高青松就在各种找麻烦。
赵春生知道,但也都没跟他一般见识。
谁知这人不光不吸取教训,反倒是把事儿做得越来越过分了。
赵春生就算是想无视也难,干脆进行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