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周晓燕。
“晓燕,你咋趴在这儿呢?”
孙万梅立刻在旁边询问着,脸上故作焦急。
还没等赵春生开口呢,孙万梅就好像是发现了天大的事儿一样,朝着赵春生鼻子上一指。
“好啊你!居然干这龌龊的事儿,说好了在这吃饭,你这是憋着把人……”
没给赵春生半点解释的机会,孙万梅就赶紧往门外跑,嘴里大声地嚷嚷着。
“快来人瞧瞧呀,赵春生在这儿耍流氓呢!”
赵春生本来想拦着她,但一想到孙万梅刚才的反应实在是有些奇怪。
再看看自己身旁的周晓燕,这会儿要是上前拦着,反而显得有些心虚,倒不如待在这儿看看孙万梅还能折腾出啥来。
果不其然,被孙万梅这么一折腾,村里不少愿意看热闹的都凑上来。
之前周晓燕一次次地往赵春生家跑,大家就都知道是咋回事了。
都说这女追男隔层纱,可周晓燕这……好像是铁纱。
周晓燕都不知主动往赵春生家跑过多少次了,前前后后的,又是带好吃的,又是帮忙干活,每次来的时候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。
光是被村里人撞见,那都是多少回了。
没想到赵春生表面上一直拒绝着人家,实际上却是打着别的主意呢。
“嘿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我就说呢,这世上咋还能有真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呢。”
“可不是,平时装得像模像样的,实际里的心思比谁都龌龊。”
“这是惦记上人家姑娘的身子,又不想负责,所以才来这一套,要不是被撞破了,咱还真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儿呢。”
听说自己帮忙联系的这一对儿出了事,田婶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。
只是往这儿看了一眼,田婶就指着赵春生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亏我还觉得你这人心地善良,平时带着几个小姨子不容易呢,没想到竟然背地里憋着这些事儿呢!真要是把人家姑娘的清白给毁了,你看我不跟你拼命!”
孙万梅这会儿可是最得意了,就这么掐着腰的和周围人嚷嚷着刚才在屋里都看见了啥。
“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这会儿指不定出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