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他们接受的教育都是这样的。
一直以来也没觉得有啥不对。
咋突然被自己姐夫这一说……好像是有点奇怪。
“又不是你做错的事,你怕丢啥人?再说他也没把你怎么着,咱只管去找他要个说法就是,丢人也丢不到咱头上。”
杨彩云被赵春生说得倒觉得有些道理。
可一想到的去找家里找赵海柱,还要说起之前的事儿,杨彩云这脸上就是一阵泛红。
“姐夫,真的算了吧。”
她是不敢。
赵春生瞧她这副模样,无奈地摇摇头。
这事儿不能一下子让她完全接受,得循序渐进一步步地来。
想到这赵春生的语气也软了不少。
“彩云你听我说你是害怕丢了你自己的人,还是不想跟他当面对峙?”
其实刚才被赵春生一说,杨彩云也感觉好像有些不太对劲,不管咋说自己都是受害者,凭啥要考虑对方的脸面?
可现在让她直接去面对能当自己叔叔的赵海柱,她这心里还真有点说不过去。
赵春生算是明白杨彩云心里是咋想的了。
这会儿直接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杨曼云。
杨彩云好歹二十多了,让她一下子抛弃以前的老观念确实不太容易。
但杨曼云他们岁数还小呢,还有的是时间去梳理一个正确的三观。
“曼云,你今天可是眼睁睁地瞧着了是最好的证人。姐夫现在要去帮你姐讨回个公道,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?”
杨曼云一听,顿时两眼放光。
“有啥不敢?我姐回来之后心情都不好了,我说啥也得帮我姐的忙啊!”
赵春生的脸上立刻露出笑来。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说完一下,牵起杨曼云的手。
“姐夫要不这事儿……”
看着杨彩云还要打退堂鼓,赵春生一个眼神丢了过去,声音也变得坚定了许多。
“你记着今天是他在欺负你,有错的是他绝不是你,你不能自己吓自己。”
此刻的他正站在门口,光打在他的身上,竟有着别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