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被赵春生这么一说,李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这不是变相地说他懒不干活吗?
虽然说这是事实,可以不应该他赵春生来说呀。
李辉眉头紧锁,却不知不觉间跟着赵春生来到了河岸边。
这里每年都会有些村民打渔。
虽然这小河水不算太深,但偶尔还是能打上两条大鱼的。
跟到这儿了,李辉不由站住了脚。
难道赵春生是来这钓鱼的?要真是那样,那自己岂不是白跟着他了?
想起自己之前让赵春生硬是讹走了十块钱,李辉这心里还不爽得很呢。
没想到赵春生并没有在河岸边待着,反倒是摸到了底下的泥潭里。
这泥巴地村里人都绕着走,生怕弄脏了衣服,赵春生倒是不嫌脏。
同时轻轻地摸着那烂软的泥巴。
“果然和我想得一样,鱼塘旁边的土质是最好的。”
李辉竖起耳朵,看着赵春生的动作,心头一阵好奇。
难道这赵春生是要挖这里的泥?可是泥巴就散在外面,能赚上啥钱?
李辉心头盘算着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眼瞧赵春生又朝自己身上瞪了一眼,李辉干脆转身先走了。
不过这事儿他可没忘记,当天就去找了赵海柱。
赵海柱一听,顿时眼前一亮。
以前在大队跟着种地的时候,赵海柱也学了一些,说是鱼塘滋养出来的水最适合用来浇灌。
“这赵春生一准是想了啥发财的路子,想着要种地呢!要不他一个打猎的要泥巴干什么?”
李辉也觉得赵海柱分析的没问题:“叔,赵春生这一年到头可赚的不少呢,要是家里没养,那三个拖油瓶估计早就发了。他要是又找出了啥赚钱的路子,咱可得跟着分一杯羹。”
凭啥所有好事都让他赵春生一个人得了?
赵海柱显然也有着同样的想法。
就是之前他们两家把人得罪得太狠了。
赵春生现在看见他们都绕道走。
“要想赚钱,还得先把之前的隔阂消了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