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赵春生也看出了顺子的为难,但很快又给了一个新的方向。
“要不让你帮忙喂去一家喂养,一个月给上一块五咋样?”
这一年到头,从一家的手里就能赚到十八块钱呢!
村里这么多人,要是养兔子的多了好歹是能多赚出几十!
一听说有钱能赚顺子立刻答应了,其实他也知道自己不适合上山打猎,就是能跟在赵春生的屁股后面干点粗活。
真要是能走养殖这条路,他也愿意呢。
“这没问题!”
刚开始来问貉子的多,慢慢地听说兔子也能赚钱,一年还生得多,虽然单价低,但愿意养的也变多了。
第二年春天,村长看着上面发下来的条子,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难看了。
这年头大队的工作就相当于是铁饭碗。
村里人讲究个稳妥,留在大队的这些人暂时还没啥事。
可那些年轻的慢慢都不主动来大队工作了。
一去家里做动员,父母就帮着打圆场,不是说自家孩子手脚笨,就是年龄还小,怕惹祸。
以前村长不去找他们,他们都得主动来求,现在却直接避开。
这里面到底是咋回事,村长也不是傻子。
要是大队还以前那点活,村长也懒得跟他们浪费口舌。
可上面下来了条子。
上山下乡的这条路就要开始了,马上就有从城里来的学生驻扎了,先不说要给知青们准备知青点,还得有人带着他们干活。
就算知青能来大队帮忙,那也得是第二年的事儿,第一年手笨脚笨的,肯定是做不成啥大事的。
光靠着大队,这些人怎么应付得过来啊?
“看来还得挨家挨户地做动员才行。”
村长很快便将这事交给了大队,其他人无论如何也得哄些人回来,先把这第一年应付过去,等知青真正熟悉这里的环境,能自给自足后以后的活就好说。
而结果却跟村长想得差不多,忙活了半天,压根就没几个人搭理。
理由也差不多。
“这都叫什么事啊?咱村的人也不少,愣是连几个照顾知青的都没有,这活多简单啊!